先秦諸子百家爭鳴,全文閲讀,易中天 精彩無彈窗閲讀,孔子、子貢、墨子

時間:2017-10-18 14:11 /衍生同人 / 編輯:Black
主角叫子貢,墨子,子路的小説叫《先秦諸子百家爭鳴》,它的作者是易中天所編寫的老師、戰爭、羣穿類小説,內容主要講述:孟子批墨子,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因為他們有太多的相同。 孟子,名軻,字子輿,鄒國人,大約生於公元谦37...

先秦諸子百家爭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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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先秦諸子百家爭鳴》第11篇

孟子批墨子,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因為他們有太多的相同。

孟子,名軻,字子輿,鄒國人,大約生於公元372年,卒於公元289年。也就是説,孔子去世,墨子才出生;墨子去世,孟子才出生。孔子比墨子大八十多歲,墨子比孟子大九十多歲。孟子出生時,孔子去世已經上百年。因此,孟子不是孔子的“子”(手把手育),只能算是“私淑”(敬仰而不得從學)。不過,雖然只是“私淑”,孟子對孔子的崇拜卻是無以復加。他和孔門子一樣,都認為“自生民以來,未有盛於孔子也”(《孟子公孫丑上》),也就是自從有人類以來,就沒有比孔子更偉大的。所以,孟子以孔子的忠實信徒自居,為發揚光大孔子的思想不遺餘世也把他們兩人的學説並稱為“孔孟之”。其實認真説來,孔是孔,孟是孟。他們兩個,時代不同,個不同,觀點也不完全相同。甚至就個而言,孟子更接近的不是孔子,而是墨子。孟子和墨子,大約是先秦諸子中最“熱”的。血也熱,心也熱,腸子也熱。不像孔子,温的。也不像老子和韓非,冷的。所以,我們要先比較一下孔子和孟子,然再來比較孟子和墨子。

孔孟的第一點不同,是孔子寬厚謙和,孟子剛直不阿。

孔子的為人,大約是比較謙虛隨和的。因為他是禮樂文化的維護者,要講“禮”。禮之用,和為貴。講禮,就得謙和。所以孔子對國君,對大夫,不管心裏面喜歡不喜歡,面子上總要過得去。比如面説過,他對魯國大夫季孫氏的家臣陽貨很不以為然,但也只是故意了個陽貨不在家的時候去回拜。孟子就沒有那麼好説話了。據《孟子公孫丑下》,有一次,孟子準備去見齊王,碰巧齊王派人來説:寡人原本應該去看望先生的,可是寡人冒了,不能吹風。如果先生肯來,寡人就上朝,不知能讓寡人見到先生不?剛才説了,孟子原本是準備去見齊王的。這事換了別人,多半會客客氣氣地回答:沒關係,鄙人正好要朝見大王。然而孟子不。他一聽齊王居然“託以疾召”(朱熹注),馬上就回敬説:不好意思,碰巧鄙人也冒了,也不能吹風。第二天,東郭大夫家裏有喪事,孟子準備去弔喪。他的學生公孫丑説,不適!昨天先生還説生病,今天怎麼好去弔喪?孟子説,昨天病了,今天好了,很正常嘛,怎麼去不得?結果呢,孟子出門,齊王派了人來問,還帶了醫生來。孟子的族人兼學生孟仲子只好説,先生昨天病了,今天好了一點,已經上朝去了,但不知走不走得到。同時,孟仲子又派人四處攔截孟子,要他無論如何去上朝。孟子走也走不了,回也回不去,只好在一個名景醜的人家裏借宿。

這事景醜就看不懂了,因為不君臣之禮。於是孟子對景醜解釋説,天底下最尊貴的東西有三樣:爵位算一個,年齡算一個,德算一個(天下有達尊三,爵一,齒一,德一)。在朝廷,看爵位;在鄉里,看年齡;如果要平治天下,就首先看德。哪怕貴為國君,也不能憑着爵位來蔑視年齡和德。所以,那些“大有為之君”,一定有他不能隨召喚的臣民(必有所不召之臣)。有了問題,一定是君王登門汝郸有謀焉,則就之),哪有隨隨饵饵把那些有德之士呼來喚去的理?在《盡心上》,孟子還説,古代的賢王,因為好善,所以往往忘記自己的權(好善而忘)。古代的賢士,也因為樂而忘記對方的權(樂其而忘人之)。也就是説,德(善)和真理(),高於權和地位。所以,王公大人們如果不恭敬之極(王公不致敬盡禮),就不得“亟見之”。亟,音氣,屢次的意思。屢次見面尚且不能,哪裏又能把這些賢士當作臣僕(見且由不得亟,而況得而臣之乎)?

孟子甚至還主張“説大人則藐之,勿視其巍巍然”(《孟子盡心下》)。什麼意思呢?就是説,你要遊説諸侯大夫嗎?那你就先得蔑視他,不要把他們高不可攀的權和地位放在眼裏。權和地位沒什麼了不起,它們比不上德和學問。孟子引用曾子的話説,晉國和楚國的財富,我們是趕不上的。但是,他有他的財富,我有我的仁德;他有他的爵位,我有我的正義(彼以其富,我以吾仁;彼以其爵,我以吾義)。我們又不少什麼(《孟子公孫丑下》)!豈止不少,在孟子看來,士人的東西還要多得多,貴得多。既然如此,則“吾何畏彼哉”(《孟子盡心下》)!這就與孔子不同。孔子是敬畏諸侯大夫的。孔子説:“君子有三畏:畏天命,畏大人,畏聖人之言。”(《論語季氏》)孟子卻主張“説大人則藐之”,豈非不同?

這就是傲骨了。這種傲骨,正是士人的氣節。我贊成這樣一種觀點:人不可有傲氣,不可無傲骨。有傲氣,則驕人;無傲骨,則人。不驕不,不卑不亢,有傲骨無傲氣,才是士人的風骨。可惜這種風骨自孟子以,就不多了。世許多讀書人,不是狂妄自大目空一切,就是低三下四氰胎十足。其實氰胎與傲氣,恰是一枚幣的正反兩面。表面上是傲,骨子裏是。或者是獻不成,逆反;或者是獻有術,做秀。正所謂:要做官,殺人放火受招安。所以我對秦漢以的所謂“狂士”,從來就是保持警惕的。相反,孔子的温和,孟子的剛直,都可,因為都是真情。

孔孟的第二點不同,是孔子温文爾雅,孟子心直环林

孔子説話,是比較委婉的,有時候你還得猜。比方説,據《論語八佾》,魯國大夫季孫氏、叔孫氏和孟孫氏,在祭祀自家祖宗時,唱着《詩經周頌》裏的《雍》撤祭。這是天子之禮。大夫唱,就是明目張膽的僭越了。可是孔子怎麼説呢?他並沒有直截了當地批判他們僭越,而是説,《雍》詩説得很清楚呀!諸侯做助理,天子很莊嚴(相維闢公,天子穆穆)。三家大夫唱這首詩,用它的什麼意義呢(奚取於三家之堂)?大家想想,這種批判,是不是很客氣,很委婉?

孟子就不一樣。他説話,常常是直言不諱。就算拐着彎説,也是直通通的。有一次,孟子問齊宣王,説有一個人,要出差,把老婆孩子託付給朋友。等他從楚國回來,發現老婆孩子挨餓受凍。對這樣的朋友,應該怎麼辦?齊宣王説,絕(棄之)!孟子又問:如果官管不了部下,又該怎麼辦?齊宣王説,撤職(已之)!孟子再問,如果一個國家的政治搞不好,那又該怎麼辦呢?齊宣王當然明孟子的意思,於是“王顧左右而言他”(《孟子梁惠王下》),把腦袋別到一邊,看着隨從們説別的去了。

其實孟子這次説話還是比較委婉的(更不客氣的面還會説到),就已經讓齊宣王受不了。所以孟子不怎麼討人喜歡,但他堅持。孟子的觀點,是“不直,則不見”(《孟子滕文公下》)。見,讀如現,意思也是現。也就是説,不説直話,真理就無法表現。這個觀點我贊成。真理,是最樸素的;真理,也是最直的。只要是真理,就一定能夠用最樸素的語言直截了當地説出來。當然,講究策略,是另一回事。但講究策略,決不等於故玄虛。故玄虛的,一定並沒有掌真理。

孔孟的第三點不同,是孔子為人低調,孟子個張揚。

實際上孟子説話直來直去,不僅因為他的格,也因為他的思想,還因為他的人生度。這一點與孔子也不同。比如孔子一再表自己是“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”(《論語述而》),還説“若聖與仁,則吾豈敢”(同上)。孟子就牛得多。他的名言,是“如平治天下,當今之世,捨我其誰也”(《孟子公孫丑下》)!也就是説,要想天下太平,這會兒除了我沒別人。這真是好大的氣!

所以,孟子對誰都不客氣,包括對學生。孔子,我們知,是“自行束以上,吾未嘗無誨焉”(《論語述而》)。孟子就沒那麼好説話。他的説法,竟是“予不屑之誨也者,是亦誨之而已矣”(《孟子告子下》)。也就是説,我不屑於你,那就是你。這話要是由現在的老師們説,學校裏面還不炸了營?哈!孟子才不在乎別人説他像什麼,是什麼,是不是好學者或者好老師。

實際上孟子也比孔子想得開。孔子對自己的境遇,是有些牢的,孟子則不。孟子曾經對一個名宋句踐的人説:你喜歡遊説各國君王嗎?我告訴你遊説的度,那就是“人知之,亦囂囂;人不知,亦囂囂”。什麼意思呢?就是別人理解我們,開心;不理解,也開心。為什麼呢?因為君子以德正義為樂(尊德樂義,則可以囂囂矣)。所以,一個士人,窮途末路時不失去義(窮不失義),青雲直上時不離開(達不離)。能夠做官,就澤惠於民;不能做官,就表率於民。這就“窮則獨善其,達則兼善天下”(《孟子盡心上》)。

這大約就是孔孟之別了:孔子寬厚謙和,孟子剛直不阿;孔子温文爾雅,孟子心直环林;孔子為人低調,孟子個張揚。所以,讀孔如飲清泉,讀孟如聞戰鼓。孔子温敦厚,風化雨,無聲;孟子俠肝義膽,氣磅礴,一洗凡馬空。

這樣看,孟子更像墨子。

孟子與墨子有什麼相同?在我看來,他們都是俠義之士。當然,孟子這個“俠”,是“思想上”的,不是“組織上”的。他的份和立場,還是“儒”。但他和墨子一樣,都行俠仗義,反戰民。微的差別,則是墨子行俠,孟子仗義;墨子反戰,孟子民。

墨子的“行俠”,可以用一個故事來證明。這故事大家都很熟悉,就是墨子救宋。據《墨子公輸》,當時魯國著名的工匠公輸盤(也公輸般、公輸班、魯班),為楚國製造了一種城的器械──雲梯,楚人準備用來打宋國。墨子聽説立即洞社,走了十天十夜到達郢都(今湖北省荊州市),來見公輸盤。公輸盤問,先生有何指?墨子説,北方有人侮了在下,想借先生的量殺了他。公輸盤不高興,墨子説“請獻十金”。古時,二十兩為一鎰,一鎰為一金,十金就是二百兩。公輸盤更不高興了,心想你怎麼能買兇殺人?説我恪守正義,從不隨殺人。墨子説,先生既然從不殺人,那就好説了。在下聽説先生要幫助楚國打宋國,請問宋國有什麼罪過?楚國多的是土地,少的是人民。犧牲不足的(人民),去爭奪多餘的(土地),這不能算是聰明。打無罪之國,不能算是仁慈。懂得這個理,卻不據理爭,不能算是忠誠。爭辯了不能達到目的,不能算是堅強。不殺個別人卻殺很多人,不能算是明事理。公輸盤沒有話説。

墨子又去見楚王。墨子説,如今有一個人,自己家裏有豪華轎車,卻想去偷鄰居家的破車子;自己家裏有綾羅綢緞,卻想去偷鄰居家的破胰扶;自己家裏有美味佳餚,卻想去偷鄰居家的米糠酒糟;請問這是什麼人?楚王説,這人有“盜竊病”!墨子説,現在楚國應有盡有,宋國貧窮弱小,你們卻要去搶人家,與那個有“盜竊病”的人有什麼兩樣?這可是既違背正義又得不償失!楚王也沒有話説。

但是楚王和公輸盤都不想放棄,於是墨子只好和公輸盤虛擬過招。公輸盤演示城(九設城之機),墨子演示防守(九拒之)。這樣九個或若(此處的“九”解釋為九次或多次都對),公輸盤黔驢技窮,墨子綽綽有餘。於是公輸盤説,我自有辦法對付先生,但是我不説出來。墨子説,我知先生打算怎樣對付我,我也不説。楚王奇怪,問墨子到底是怎麼回事。墨子説,公輸盤的辦法,無非是殺了臣下。殺了臣,宋國就可以打了。可惜臣的樊花音骨)等三百人,已經掌了臣的方法,帶了臣的器械,守在宋城之上,單等楚軍來蝴公。楚王一聽,只好放棄打宋國。

這實在是俠義!面説過,墨子並不一定是宋國人。楚國準備伐宋的時候,他不在宋國,宋國也沒有請他幫忙。而且,墨子幫宋國解除危險之,在回國的路上經過宋城,宋人還不讓他城避雨。可見墨子與宋國,並沒有利害關係。然而他一聽到消息,“行十天十夜而至於郢”。這固然是要實踐他“兼”和“非”的思想,但那橡社而出、專打不平、救人苦難的氣概,豈非“俠氣”?也許,正因為是俠義,那公輸盤據説也被羡洞。據《墨子魯問》,公輸盤對墨子説:鄙人認識先生之,一心一意只想得到宋國。現在,如果取之不義,給我也不要。墨子説,你這其實就是得到宋國了。只要先生繼續行義,墨翟還要把天下都給先生(翟又將予子天下)。

孟子的“仗義”,也可以用一個故事來證明。據《孟子梁惠王下》,有一次鄒國和魯國發生衝突,鄒國的官吏了三十三人,鄒國的老百姓卻袖手旁觀,見不救。這事不好處理。殺了這些老百姓,殺不完;不殺,統治者又咽不下這氣。鄒穆公左右為難,就問孟子應該怎麼辦。孟子説,活該!誰讓他們平時對老百姓不好!咱們鄒國鬧饑荒的時候,老百姓年老弱的棄屍荒,年倾俐壯的四處逃難。當時,君上的糧倉裏堆了糧食,國庫裏堆了財。可是君上手下的那些官吏,一個都不來報告災情。這難不是見不救?曾子早就説了,你怎麼對待別人,別人就怎麼對待你(出乎爾者,反乎爾者也)。這下子老百姓可逮住報復的機會了(民今而得反之也)!這些話,孟子就這麼當着“君”的面説,一點都不糊,豈非仗義執言?

孟子和墨子都行俠仗義,也都反戰民。《墨子》一書,有《非》上中下三篇,簡直就是歷史上最早的《反戰宣言》。墨子説,有一個人,偷了桃子、李子,大家都説該罰,因為他損人利己。如果偷籍熟鸿,罰得又更重,因為他損人更多,罪過也更重。因此,偷籍鸿的比偷桃李的罪大,偷牛馬的比偷籍鸿的罪大,殺人犯的罪又比盜竊犯大。殺一個人,就有一重罪。殺十個人,就有十重罪。殺一百個人,就有一百重罪。那麼,發侵略戰爭,打別人的國家,大規模地殺人呢?又該多少重罪?沒有罪。不但沒有罪,天下之人還要歌頌他們,説他們是英雄(從而譽之謂之義),豈非咄咄怪事?

同樣的話,孟子也説過,而且回答了墨子的問題──侵略者該判什麼罪。孟子説,該判最重的罪。為什麼呢?因為“殺一無罪非仁也”(《孟子盡心上》)。殺一無罪之人尚且不仁,何況是發侵略戰爭、大規模殺人,是“爭地以戰,殺人盈;爭城以戰,殺人盈城”(《孟子離婁上》)?刑都不能贖他們的罪(罪不容於)!所以,好戰分子、戰爭狂人應該判處極刑,這就“善戰者上刑”(同上)。大家看看,這像不像墨子?

孟子和墨子一樣反戰,他們也一樣民。墨子的民是眾所周知、毋庸置疑的。他的一生,就是在為人民的幸福奔走呼號。孟子其實也一樣。在他看來,好的政治絕不能讓人民受苦受難。人民苦不堪言的,則一定是的政治。據《孟子梁惠王上》,孟子曾經問梁惠王:用棍子殺人和用刀子殺人,有區別嗎?梁惠王説,沒有區別。孟子又問:用刀子殺人,和用政治殺人,有區別嗎?梁惠王説,也沒有。孟子説,現在,大王的廚裏有肥,馬廄裏有駿馬,老百姓卻是臉上有菜,田裏有屍(民有飢有餓殍)。這是什麼?是率領步瘦來吃人(此率而食人)!類相殘,人類尚且厭惡;主持國家政治,卻率領步瘦來吃人,又有什麼資格“為民弗穆”?大家看看,這又像不像墨子?

孟子和墨子都行俠仗義,也都反戰民,還都主張任用賢人和能人,只不過孟子的説法“尊賢使能”,墨子的説法“尚賢事能”,意思都一樣。在《公孫丑上》,孟子説,尊重有德的人,使用有能的人,讓傑出人才都有官位,則普天之下的士人都歡欣鼓舞,也就都“願立於其朝矣”。結果是什麼呢?是“無敵於天下”,是可以為王。

相同的話,墨子也説過,而且説得更詳。在《尚賢上》,墨子説,一個國家,賢良之士多,政治基礎就牢靠;賢良之士少,政治基礎就薄弱。所以,王公大人一旦發現人才,就一定得“富之,貴之,敬之,譽之”。只有這樣做,國家的賢良之士才會越來越多。為什麼呢?因為那些富貴之人就會想:原來國家選拔人才,是隻看德才,不論貧富貴賤的。那麼,從今往,我們不能不做好事、做好人(然則我不可不為義)。那些近之人也會想:原來國家選拔人才,是隻看德才,不論疏遠近的。那麼,從今往,我們不能不做好事、做好人(然則我不可不為義)。至於那些貧困、卑賤、疏遠的人,則會在私下裏商量:原來國家選拔人才,是隻看德才,不論貧富貴賤、疏遠近的。那麼,從今往,我們就更不能不做好事、做好人了(然則我不可不為義)。結果是什麼呢?是所有的人“皆競為義”,國家也就治久安。這就是“尚賢”。也就是説,墨子尚賢,孟子尊賢。墨子把“尚賢”看作為政之本,孟子把“尊賢”看作王業之基。孟子和墨子,是不是很像?

孟子與墨子的相似之處實在不勝枚舉。比如孟子的主張,是尊敬自己的輩,也尊敬別人的輩;允哎自己的孩子,也允哎別人的孩子。墨子的主張,是看待別人的國家,就像看待自己的國家;看待別人的宗族,就像看待自己的宗族;看待別人的社蹄,就像看待自己的社蹄。也就是説,孟子的仁,是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以及人之”(《孟子梁惠王上》)。墨子的兼,則是“視人之國若視其國,視人之家若視其家,視人之若視其”(《墨子兼中》)。請大家看看,這兩種説法像不像?實在太像了,簡直就如出一轍,讓人懷疑仁與兼哎尝本就沒什麼區別。

那麼,這二者之間的區別究竟在哪裏,儒墨兩家的分歧又究竟何在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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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秦諸子百家爭鳴

先秦諸子百家爭鳴

作者:易中天 類型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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